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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有了沈泉处理日常庶务,秦怀道将更多精力投向更长远的发展。

隐雾暗桩在赵影的经营下,规模稳步扩大。除了长安城内,第一批骨干被派往洛阳、太原、扬州等商业重镇或军事要地,他们将以行商、伙计、驿卒等身份潜伏下来,建立最初的信息节点。这个过程缓慢而谨慎,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投入,但秦怀道深知情报网络的重要性,持续不断地给予支持。

城外的庄子,在秦老栓的精心照料和秦怀道提供的“古籍之法”指导下,试验田里的麦子长势喜人,明显优于周边田地,引得其他庄户纷纷前来取经。秦怀道顺势让秦老栓将改良的耕作方法在庄内逐步推广,进一步凝聚人心。

而那块种下土豆的田地,更是成了秦怀道重点关注的对象。他时常亲自前去查看,看着那绿色的苗蔓破土、生长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这东西一旦成功,其意义将远超玉盐。

工匠小组那边,在秦怀道偶尔的“点拨”和充足资源的支持下,也有了进展。铁匠石柱在反复试验后,虽然还没弄出真正的“百炼钢”,但打制出的农具和普通刀具,质量已明显优于市面寻常货色。木匠则根据秦怀道模糊描述的“曲辕犁”概念,正在尝试制作更省力的犁具。

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如同树根在泥土下默默蔓延,汲取着养分,积蓄着力量。

然而,秦怀道并未忘记这是大唐长安,权力的中心。仅仅有钱、有地下势力、有田庄和技术还不够,他需要在官面上,有属于自己的,绝对可靠的眼睛和耳朵。

能量点再次缓慢积累到了100点(之前剩余60,加上期间完成的一些小任务,如“成功招募沈泉”、“庄田丰收在望”等)。他决定进行第三次召唤,这次的目标,是一个能够进入官僚体系,哪怕是从最底层开始的“自己人”。

他点开【召唤核心】——【官员(初级)】。列表刷新,这次出现了新的选项:

【选项一:边州参军(熟悉军务、边情,有勇力)。能量点:110。】

【选项二:县学教谕(精通经义,善于教化,有名声)。能量点:95。】

【选项三:刑部令史(熟悉律法流程,善于文书案牍,人脉初具)。能量点:100。】

秦怀道略一思索,选择了【刑部令史】。理由很简单:刑部是大唐核心部门之一,涉及司法、刑狱,消息灵通,且令史属于流外官,地位不高,不易引人注意,但身处权力机构内部,能接触到许多底层却关键的信息。这对于补充隐雾暗桩在高层信息上的不足,非常有帮助。

“确认召唤【刑部令史】,消耗能量点100。”

【召唤成功!刑部令史“张文轩”已生成。身份:刑部河南清吏司下的一名资深令史,为人谨慎,业务娴熟,因出身寒微,无背景靠山,多年来升迁无望。对宿主绝对忠诚。宿主可借翼国公府名义,以咨询律法事务为由,自然接触。忠诚指令已植入:视宿主为唯一效忠对象,竭尽所能提供信息与便利。】

能量点再次归零。但秦怀道心中却更加踏实。

数日后,秦怀道以“阅读律法,增长见闻”为由,向父亲秦琼请示,想去刑部查阅一些公开的案牍卷宗。秦琼虽觉奇怪,但见儿子如此“好学”,倒也支持,派人打了声招呼。

在刑部一间堆放卷宗的偏房里,秦怀道“偶遇”了正在整理档案的令史张文轩。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、面容普通、眼神沉稳的中年人。

借着请教律法条文的机会,两人有了交谈。张文轩解答专业,条理清晰。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秦怀道低声说了一句系统提示的暗语,张文轩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,随即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恭敬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没有过多的交流,一次简单的会面,一颗关键的棋子,已然落在了长安权力棋盘一个不起眼,却可能发挥重要作用的位置上。

至此,秦怀道麾下,暗有赵影的隐雾暗桩,明有沈泉打理产业,官面有张文轩作为内应,基层有秦老栓、石柱等庄户工匠作为根基。一个以他为核心,虽然稚嫩却结构初具、绝对忠诚的小团体,悄然成型。他的根须,正向着大唐的土壤深处,更隐秘地蔓延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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