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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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总说衣柜里有另一个妈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第2章 2
5
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顾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贵宾。”白先生微笑,“他很苦恼,觉得妻子不够‘完美’。”
“所以,我们帮他‘定制’了一个。”
我浑身冰冷: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不是对他,是对你。”白先生指了指我手中的杯子。
“喝下去,你就明白了。”
我看着那杯液体,仿佛看到了深渊。
我一把将杯子泼在他脸上:“做梦!”
我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白先生阴冷的声音:“林芝芝,你会回来的。没有人能拒绝‘完美’。”
我跑出会所,躲在角落里大口喘气。
顾晨,他竟然……亲手把我送进了地狱。
我必须找到证据,揭穿他们。
我回到家,顾晨不在。
我开始翻箱倒柜,寻找那瓶“饮料”。
终于,我在顾晨书房的保险柜里,找到了一个精致的水晶瓶。
里面装着那种琥珀色液体。
我刚想拿走,门锁响了。
顾晨回来了。
我来不及躲,和他撞了个正着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他看到我手里的瓶子,脸色骤变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举起瓶子,声音嘶哑,“这就是你让‘她’出现的秘密?”
顾晨扑过来抢夺,我们扭打在一起。
瓶子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,液体四溅。
甜腻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。
顾晨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,仿佛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。
而我,突然觉得一阵眩晕。
那个声音,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。
“欢迎回来,林芝芝。”
6
我第一次有意识的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我抬起头,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,我的嘴角,勾起了一个陌生的、完美的微笑。
那股香气钻入鼻腔,世界仿佛都安静了。
顾晨的怒吼声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愉悦。
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,竟然没有愤怒,只有可惜。
“你毁了它。”我对顾晨说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顾晨愣住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很快变成看向“那个女人”的眼神。
我眨了眨眼,现在那是看向我的眼神。
“芝芝?”他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我对他笑了笑,温柔、顺从。
“老公。”
顾晨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走过来,抱住我:“芝芝,你回来了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那股甜腻的味道在我体内蔓延。
这种感觉太好了。
所有的焦虑、愤怒、恐惧都消失了。
我仿佛漂浮在云端。
我主动帮顾晨清理了地上的碎片,他受宠若惊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成了顾晨口中“完美妻子”。
我不追问他的行踪,不在意他的晚归。
我每天精心打扮,准备丰盛的晚餐。
婆婆把诺诺送了回来,夸我“终于懂事了”。
诺诺看着我,不再害怕,但也不再亲近。
她只是小声说:“妈妈,你闻起来,和阿姨一样了。”
我微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傻孩子,妈妈就是妈妈。”
只有我自己知道,拥有情绪的林芝芝,被关在了意识深处的牢笼里,绝望地拍打着铁门。
那个“完美”的我,占据了身体。
但药效会消退。
每当甜腻的香气变淡,我就会感到一阵空虚和焦躁。
顾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。
一天晚上,他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小巧的喷雾瓶。
“芝芝,最近压力大吗?喷一点,会舒服些。”
那是浓缩的香气。
我渴望地接过来,喷在了手腕上。
久违的平静再次降临。
我成了“香气”的奴隶。
白先生没有骗我。
没有人能拒绝“完美”。
我开始主动联系白先生。
“顾太太,我就知道你会回来。”电话那头,他的声音充满得意。
“我需要更多。”我说。
“当然。顾先生的‘定制服务’还包括后续保养。”
7
我定期去会所“续杯”。
在那里,我看到了更多像我一样的女人。
她们都面带微笑,举止优雅,眼神却空洞。
我们是他们的“作品”。
可我偶尔会清醒过来,在夜深人静时,痛苦地流泪。
看着镜子中苍白的倒影,我意识到,我必须自救。
我开始在“清醒”时,偷偷记录。
我把顾晨的喷雾瓶调了包,换成了清水。
我假装沉迷,实则在收集他们犯罪的证据。
但这很难。
因为“完美”的我,随时可能反扑,删除我的记录,甚至伤害我自己。
直到有一天,顾晨带我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。
他把我介绍给他的合作伙伴,语气中满是骄傲。
“这是我太太,林芝芝。”
我微笑着,完美得体。
人群中,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白先生。
他举杯向我示意,眼神玩味。
酒过三巡,顾晨喝多了。
白先生走了过来。
“顾太太,表演得不错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们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我们在拯救婚姻。”白先生低声说,“现代女性太自我了,我们只是帮她们找回本分。”
“你把这叫拯救?”
“不然呢?你现在不幸福吗?”
我看着不远处对我傻笑的顾晨。
幸福吗?
“你清醒的时候,一定很痛苦吧?”白先生仿佛看穿了我。
“别挣扎了,林芝芝。你越反抗,顾晨就越厌恶你。”
他靠近我,压低声音:“你知道那个‘她’是怎么来的吗?”
我屏住呼吸。
“那是你自己。是你极度恐惧和愤怒时,药物催化出的‘精神异化体’。”
“顾晨看到的,是‘完美体’;你看到的,是‘精神异化体’。”
我明白了。
怪不得监控里只有我一个人,原来它记录的是我精神分裂的过程。
“顾晨知道吗?”
“他不需要知道。他只要结果。”
我感到一阵恶心。
8
酒会结束后,我回到家,砸碎了所有的镜子。
顾晨冲进来,看到满地狼藉,勃然大怒。
“林芝芝!你又发什么疯!”
我拿出手机,播放了我偷偷录下的,和白先生的对话。
顾晨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“顾晨,”我声音颤抖,“你毁了我。”
顾晨后退了两步,眼神慌乱: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你变回以前的样子。你以前多温柔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用药控制我?!”
“那不是药!那是营养剂!会所说能让人心情愉悦……”
“你骗谁!”
顾晨突然激动起来:
“是!我是知道!”
“我受够了你整天疑神疑鬼,受够了你为了工作忽略我!”
“我想要一个正常的家,有错吗?!”
“你这个疯子!”我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顾晨捂着脸,眼神突然变得阴鸷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就别怪我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电话。
“白先生,她失控了。启动‘B计划’。”
我转身想跑,但顾晨一把抱住了我。
门开了,白先生带着两个黑衣人走了进来。
“顾太太,你本可以一直完美下去的。”白先生叹了口气。
黑衣人架住我的胳膊。
白先生拿出一支针管,里面是熟悉的琥珀色液体。
“这一次,是加强版。你会永远‘完美’。”
冰凉的针头刺入皮肤。
意识再次模糊。
但这次,我感觉到的不是平静,而是彻骨的寒冷。
我所有的情绪和意识,都被锁进了牢笼。
9
等我再次醒来时,躺在床上。
顾晨坐在床边,眼神复杂。
“芝芝,你醒了。”
我动了动嘴唇,却发不出声音。
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仿佛灵魂被剥离了。
“B计划”不是让我变得更完美,而是让我变成彻底的木偶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个精致的娃娃。
顾晨喂我吃饭,帮我穿衣。
我没有思想,没有情绪,只会对他笑。
他似乎很满意。
“这样也好。”他常常自言自语,“我们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。”
诺诺被吓坏了。
她不敢靠近我,总是躲在奶奶身后。
“妈妈坏了。”她哭着说。
顾晨会训斥她:“不许胡说!妈妈只是生病了。”
我麻木地看着这一切,而内心深处的我,在无声地呐喊。
转机出现在一个月后。
白先生来家里“回访”。
他对我的状态很满意,但顾晨却提出了异议。
“她太安静了,像个死人。能不能恢复一点活力?”
男人总是贪得无厌。
白先生沉吟片刻:“可以,但有风险。”
他调整了我的“配方”。
新的药物注入后,我的感知能力恢复了一些。
我能动了,也能说话了,但思维依然迟钝。
我开始尝试着,在顾晨不注意的时候,积累力量。
我发现,那个衣柜里的“她”,并没有消失。
她藏在我的潜意识里,伺机而动。
10
那天,顾晨去上班了。
婆婆带着诺诺在客厅玩。
我走到厨房,拿起了一把水果刀。
“她”在我脑海里低语:“杀了他,杀了他们所有人。”
我握紧了刀。
不,我不能。
诺诺还在。
我把刀放下,转身回了房间。
我必须找到更稳妥的办法。
我开始假装“完美”,博取顾晨的信任。
我甚至主动提出,要和他一起去会所“保养”。
顾晨很高兴。
在会所,我见到了白先生。
“顾太太,恢复得不错。”他满意地点头。
“多亏了白先生的照顾。”我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,眼神温顺得让人毫无防备。
白先生放松了警惕。他转身去调配药物,我趁机扫视办公室。墙上挂着各种证书,桌上摆着几份文件。
我装作不经意地走到桌边,看到了一份名单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姓名、年龄、“改造”进度。
每个人都有详细的档案,包括“完美化”的具体时间和药物剂量。
我的名字赫然在列:林芝芝,28岁,B计划实施中。
旁边还有备注:顾先生专属定制,永久合约。
我的手微微颤抖。
这不只是针对我一个人的阴谋,而是一个庞大的产业链。
“顾太太?”白先生回头看我。
“在欣赏您的字画。”我连忙移开视线。
他得意地笑了:“这些都是古董,价值不菲。”
趁他炫耀的间隙,我迅速抽出一张名单,塞进了鞋底。
“该回去了,顾先生还在等您。”白先生催促道。
回到家,顾晨正在客厅看新闻。
我心跳得厉害,生怕被他发现异常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很好。”
我坐在他身边,尽量表现得自然。
诺诺跑过来抱住我的腿:
“妈妈,陪我玩积木。”
“妈妈累了,去找奶奶。”顾晨不耐烦地挥手。
我摸摸诺诺的头:“妈妈陪你。”
顾晨皱眉看了我一眼,但没说什么。
晚饭后,顾晨去书房处理工作。
我哄诺诺睡觉,心里盘算着怎么联系警方。
就在这时,诺诺突然摸着额头说:“妈妈,我头疼。”
我摸了摸她的额头,有些发烫。
“顾晨,诺诺发烧了!”我跑到书房。
顾晨立刻放下工作,抱起诺诺:“走,去医院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在家休息,我一个人就行。”他拒绝得很干脆。
看着他们离开,我松了口气。
拿出手机,我从鞋底取出那张纸条,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“喂,110吗?我要举报一起非法药物实验案件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电话突然被切断了。
我回头,顾晨就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“诺诺呢?”我强装镇定。
“她没事,只是想妈妈了。”顾晨一步步走近。
“倒是你,想干什么?”
我握紧手机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他突然伸手,从我鞋底抽出那张纸,“这是什么?”
看到名单,顾晨的脸彻底黑了。
“你一直在骗我!”他愤怒地砸掉我的手机,碎片溅了一地。
“我只是想要真相。”
“真相?”顾晨冷笑。
“真相就是你永远不会满足!”
“我给你最好的生活,最完美的状态,你还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自由。”
“自由?”他掐住我的脖子,力道越来越重。
“我给了你机会,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我的妻子?”
窒息感袭来,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
“因为……我恶心你……”
顾晨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,手上的力道更重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无情。”
11
顾晨把我关进了地下室。
阴冷的空气里,老鼠在墙角窸窣作响。
水珠从天花板滴落,每一滴都砸在我的神经上。
顾晨断绝了我的“药物”。
戒断反应来得猛烈。
浑身的血管都在燃烧,骨头里钻进了千万根针。
我在地上翻滚,十指被混凝土地面磨得鲜血淋漓。
“她”在我脑海里咆哮:“去死!去死!这样下去你只会更痛苦!”
我撞向墙壁,额头很快血流如注。
痛感能让我保持清醒,不被“她”吞噬。
“妈妈……”
微弱的哭声从送风口传来。
我抬头看去,诺诺的小脸贴在铁栅栏上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
“妈妈,你出来……诺诺怕……”
我踉跄着爬过去,隔着冰冷的铁条摸到她的手。那么小,那么软。
“诺诺,快跑。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“妈妈,爸爸说要把你送走,送到很远的地方,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送走。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“诺诺,听妈妈说,”我咬紧牙关。
“去找李叔叔,就是门口的保安,告诉他救妈妈。记住了吗?”
诺诺哭着点头,然后脚步声远去。
我被关了整整三天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“她”又出现了。
这次她没有站在对面,而是蹲在我身边,和我一模一样的脸,满含恶意。
“你还在坚持什么?”她问。
“那个孩子救不了你。”
“顾晨会杀了你,然后再找一个更听话的女人做诺诺的妈妈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“把身体交给我,”她的声音变得温柔,“我带你杀出去。”
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”
我看着她,突然笑了。
是的,我不需要排斥她。
愤怒、恐惧、仇恨,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。
我接纳她,也接纳了自己的黑暗面。
地下室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。
顾晨和白先生走进来,白先生手里拿着注射器。
“时间到了,顾太太。”白先生的声音很平静,就像在宣布今天的天气。
“这一针下去,你会很安详地离开。”
顾晨蹲在我面前,眼里没有一丝愧疚。
“你应该感谢我,给了你这么完美的结局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我暴起发难。
几天的戒断折磨让我瘦了一圈,但也让我的反应更加敏锐。
我一把夺过白先生手里的注射器,反手扎进了顾晨的脖子。
“啊!”顾晨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抽搐。
白先生吓得脸色惨白,转身就往门口跑。
我追了上去。
12
白先生没跑掉。
因为警察来了。
诺诺成功找到了保安李叔。
他二话不说就报了警,还联系了社区的其他邻居作证。
警笛声响彻云霄时,我正坐在地下室的角落里,看着顾晨和白先生在地上痛苦翻滚。
注射器里的药物让他们口吐白沫,眼球上翻。
“顾太太!”警察冲进来,看到我时明显吃了一惊。
我指了指顾晨:“他还活着,但需要急救。”
会所很快被查封,白先生和他的团伙全部落网。
警方在地下室发现了大量违禁药品和实验设备。
那份密密麻麻记录着受害者信息的名单也被查获。
顾晨因为注射过量,虽然保住了命,但大脑受损严重。
医生说他的智力水平只相当于五六岁的孩子。
讽刺的是,他现在每天都在问护士要糖吃,就像诺诺小时候一样。
我获得了自由。
但长期的药物控制让我的身体千疮百孔。
手抖、失眠、幻觉,戒断反应来势汹汹。
医生建议我住进康复中心,接受专业治疗。
诺诺被婆婆带走了。
“你这种疯女人,别想再见我孙女!”
婆婆抱着诺诺,眼神恶毒得像要吃人。
我想解释,却被她一巴掌打在脸上。
“闭嘴!都是你害的!我儿子现在成了什么样子?”
诺诺在她怀里扭动身体,想要下来。
“奶奶,我要妈妈……”
“她不是你妈妈!”婆婆捂住诺诺的嘴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康复中心的日子漫长而煎熬。
我每天按时吃药,配合治疗,努力找回那个叫“林芝芝”的女人。
“她”偶尔还会出现,在梦里对我冷笑:
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还不如让我来控制身体。”
“你控制不了我了。”我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因为我已经接受了你。”
她是我的伤疤,也是我的勋章。
每一道痕迹都在提醒我,我活下来了。
13
一年后,我终于出院了。
第一件事就是起诉顾晨,夺回诺诺的抚养权。
法庭上,顾晨坐在轮椅里流口水,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清楚。
法官很快判决我胜诉。
再次见到诺诺时,她已经长高了许多,脸上的婴儿肥也消失了。
她怯生生地站在社工身后,不敢看我。
我蹲下身,张开双臂:“诺诺,妈妈回来了。”
诺诺没有动。
她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凑近我的脸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“妈妈,”诺诺突然扑进我怀里,“你终于没有那种怪味了!”
原来,那些药物在我身上留下了特殊的气味,连孩子都能察觉。
我抱着她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离开那座城市时,我卖掉了充满噩梦的房子。
邻居们指指点点,有人同情,有人看热闹。
我一概不理,只想带着诺诺去一个全新的地方。
新的城市,新的工作,新的开始。
我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工作。
虽然工资不高,但足够我们母女俩过上简单的生活。
诺诺也转学到附近的小学,很快交到了新朋友。
一切都在慢慢变好。
直到那个雨夜,我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。
快递员敲门时,我正在给诺诺检查作业。
“谁会给我们寄东西?”诺诺好奇地问。
我打开包裹,血液瞬间凝固。
里面是一瓶熟悉的琥珀色液体,还有一张黑色卡片。
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噩梦,重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