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?”傅明霜不恼反笑,“你真了解我,我这可是有官方认证的。”
陆十屿的眸光一沉,还没接话,便又听到一阵敲门声:“少爷,该吃药了。”
陆十屿开了条门缝,接过佣人手里的药,又把门关上。
半颗粉色药丸,和两粒黄色的胶囊。
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傅明霜问他。
“有点小感冒。”陆十屿不在意地回答,吞下了药。
傅明霜发出一长串的嗤笑:“陆十屿,你装什么?”
她收起了笑意,盯着他像盯着猎物一般,斩钉截铁地说:
“你这是抑郁症的药。”
陆十屿看向她,眼睛里闪过明显的困惑。
“我都说了,我是官方认证的精神病……”傅明霜说得坦荡,脸上带着笑意,“我来帝都一中之前,住的可是精神病院,还是我爸亲手送我去的。”
傅明霜说完,自己就被自己逗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仿佛在讲一个笑话。
陆十屿已经分不清她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她走到陆十屿跟前,攀上他脖子,歪着头,目光触不到他的琥珀色眸子,只能盯着他的薄唇:
“宝宝,你要学会反抗,否则就会像我一样,成为你口中不耻的疯子,那里,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扯掉绑着你这的枷锁……”傅明霜在陆十屿心脏所在的地方画圈,“你会有前所未有的感觉。”
“反抗不一定成功,但会很爽,是你会想沉迷的……快感。”
“比如?”陆十屿终于给出两个字的回应。
“比如,从放弃京大开始。”
陆十屿抓住傅明霜点在他胸口的食指,声音清冷地说:
“你该走了,不然过了12点,你就要现原形了。”
陆十屿怕傅明霜中途发疯,拽着傅明霜的手腕,穿过关了灯的走廊、楼梯、客厅……
最后,把她推出了自己家的大门,面无表情地说:“还有几步路,不送了。”
傅明霜回头盯着他:“陆十屿……要露出原形的,到底是我,还是你?”
陆十屿没有回应,浅色的眸子淡漠地看着她,缓缓地关上了大门。
***
陆十屿已经好多天没回学校了。
傅明霜觉得没意思,便也待在家里,每天不时地给陆十屿的微信发去几段哼哼唧唧的小视频。
无他,就想知道陆十屿什么时候会听凌秀珠的话,拉黑自己。
没想到一周过去了,还能发送成功。
尽管陆十屿从来不回复。
“霜霜,你的感冒还没好吗?怎么学校说你还没回去上课?”母亲沈曼莲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。
“嗯,还有几声咳嗽吧,再多休息几天。”
傅明霜百无聊赖地玩弄着陆十屿的戒指,房间拉起厚重的窗帘,透不出一丝的光。
“那你爸这周的寿宴不回来,是想把他气死吗?”
傅明霜冷嗤一声:“不是你们把我赶来帝都的?是他说,我敢离开帝都,就弄死我。”
“你爸气在头上的话你也信?迟烆都能回来,你是姓傅的,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
哦,迟烆,傅明霜她三哥呢。
她还有个大哥,叫傅凛……
有个二姐,叫盛舒然……
四兄弟姐妹,有三个姓。
真是一个热闹的大家庭。
“迟烆回去,已经够给你们添堵了。有本事你们派人来帝都来抓我,反正又不是没试过。”
傅明霜挂了电话,顺手就给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迟烆打去:
“不是说要弄死那老登吗?你最好告诉我,你回去参加的,是他的冥宴。”
“盛舒然会回去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偏执阴冷。
“盛舒然回国了?”
“嗯。”电话那头开始了不耐烦。
傅明霜顿了两秒,然后讥讽道:“所以去年,你真的给盛舒然下药了?”
“死开,别烦我。”对方挂了电话。6
傅明霜仍握着手机,脑海里梳理了一下他们家错综复杂的关系,混乱、不堪……
“哐当”一声,她把手里的戒指,丢进了房间的垃圾桶里。
太脏了……
她又从抽屉里抽出一张A4纸,撩起了自己的裙摆。
她把桌上的娃娃转到另一边,让它背对着自己。
“小悦乖,不要学,会痛。”
一条条红痕,滑过细嫩的肌肤,长长的睫毛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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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!”温馨提示:
1.傅明霜不是精神病患者。
2.应该有很多宝宝能看出来,傅明霜不喜欢陆十屿。
3.陆十屿也不喜欢傅明霜,两人过去不存在太多交集,一开始,两人都是单纯地厌恶对方。
4.别忘了在《姐姐帮我,弟弟疯批爱撩》的番外里面,有傅明霜和陆十屿六年后的车,先去解解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