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姜九笙在拍摄现场听到一条惊人消息。
简丽在一家酒吧玩疯了,磕药给磕死了。
听到简丽的死讯,整个剧组都震惊了。
上午警察过来做调查,询问简丽的一些基本情况。
看到那警车要走。
姜九笙走去问:“请问下,简丽真是磕药过多去世的吗?”
警察严肃着脸点头。
“没有可疑之处吗?我是说比如…身上有没有伤口?”
警察:“你在怀疑我们警方的办案能力?”
“没有,您慢走。”
警察甩袖就离开了。
姜九笙处于思路混乱中。
苏羽羽来拍了下她的肩膀:“笙笙,你不会可怜她吧?是她自己选择的路,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搞在一起,还染上毒瘾,玩脱了也是她的命。”
姜九笙沉默。
她并不可怜简丽,只是怀疑她的死,可能跟那个男人有关。
打开微信,姜九笙找到黑名单,盯着南淮锦的头像发呆。
年少时候南淮锦就是个大疯批,姜九笙不得不怀疑这事是他干的。
毕竟他嗜血暴戾,要是没失忆,就是头狼。
曾经姜九笙只是被邻居大爷撞得摔跤。
那大爷对着她骂骂咧咧,说她不看路,是不是瞎了眼。
那天后,姜九笙就听到那大爷脑血栓摔倒去世的消息。
她回到家,看到南淮锦在院子里喂鸟。
看到她便盯着她摔跤受伤的膝盖柔声问:“笙笙,腿还疼吗?”
…
接下来近一个月,姜九笙躲着南淮锦。
她最近爱吃酸性食物,比如山楂罐头,酸梅汤,还有橘子,李子。
苏羽羽没来剧组前,姜九笙喊她顺路带了瓶山楂罐头。
发型师在给姜九笙编头发。
苏羽羽给她化妆,不由得嘀咕:“我记得你以前爱吃甜食,什么时候喜欢吃酸的了,比孕妇还爱吃。”
一颗山楂卡喉咙里,姜九笙差点呛到。
脸颊变得通红,逐渐又变白了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皮。
平坦坦的,也不像是怀孕。
何况那夜后,她还去买了粒事后药。
到晚上回剧组定的酒店,她没什么胃口吃饭,拿手机出来看日历。
发现她的生理期延长了一周没来。
以前都很准时。
她实在坐不住,下楼去了趟药店。
推门进去,姜九笙的目光在药架上穿梭。
店里营业员过来问:“想买什么药,我给你找。”
姜九笙:“我想买验孕棒。”
营业员脸色淡定过去药架第二格,拿了个长方形盒子给她。
姜九笙攥紧去了收银台付钱。
回到酒店,她进了洗手间。
把门反锁。
等了五分钟,姜九笙才有勇气看那根验孕棒。
很明显的两道红杆出现。
她两眼一黑。
上网查到上次买事后药的药店电话,她打了过去。
对方语气抱歉:“实在不好意思,那瓶药过期了,是我们的疏忽…”
后面那店员说了什么,她没再听了。
满脑子都是那夜的场景。
那天中药后,她一直是神志不清的状态。
这会脑子清醒,那些片段就像放电影一样。
她缠住南淮锦,从浴室做到床上,又到了桌上。
一夜都在做,她的嗓子都喊哑了。
那男人还在折腾她。
这么激烈,不怀孕才怪。
姜九笙捂脸坐在马桶上,接着起身淋了个澡。
…
隔天拍戏现场,姜九笙跟男主在对戏。
导演蔡康来喊她:“姜九笙,你先出来,沈晚宁找你。”
姜九笙感到意外。
说起来她跟沈晚宁不熟,见面的次数也少。
聊上几句,也是因为南淮锦的缘故。
她突然来找自己,姜九笙猜不到是因为什么事。
她走出去就看到沈晚宁身边围了圈人。
都在要签名合照。
顶流出现,引起一片沸沸扬扬。
沈晚宁的目光穿透人群,盯着姜九笙:“我想跟你聊聊,方便吗?”
姜九笙点了下头。
来了影视城里的一家咖啡店,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沈晚宁抿了口咖啡开口:“阿锦去美国也快一个月了,那边公司出了状况要处理,我们隔三差五都要通视频打电话,我还是很想他。”
“阿锦说回国就补偿我,陪我去古镇散散心,其实我都无所谓,只要他能陪在我身边就行了。”
抚着滚烫的咖啡杯,姜九笙心里划过波澜。
原来这一个月南淮锦都在美国那边。
“沈姐姐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姜九笙不认为沈晚宁找她,就只是单纯喝个下午茶。
沈晚宁狐狸眼一笑:“我想跟你聊聊我跟阿锦的故事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?”
“……”姜九笙想到目前拍的这部短剧里,有个恶毒女配。
女配去找女主耀武扬威,也说了这么一句台词。
跟沈晚宁如出一辙。
她接触沈晚宁不多,不了解她。
就是老感觉茶味很浓。
没等姜九笙开口,沈晚宁说:“一年前阿锦到美国科罗州打猎,被商业竞争对手追杀,他中了子弹倒在我父亲的牧场里,是我父亲救了他。”
“当时阿锦伤得很重,已经是命弦一线,我父亲悉心照顾他,才把他救活。”
姜九笙盯着对面一身高奢的沈晚宁,她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。
沈晚宁继续说:“很不凑巧我父亲心脏病发作,弥留之际拜托阿锦照顾我,阿锦见到我第一面,跟我父亲说,他说:叔叔,我想照顾晚宁一生,并不仅仅是短暂的照顾。”
“我想阿锦当时应该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吧!”
“我父亲去世后,我跟阿锦就在牧场生活了半年,因为他伤的是腿部,生活各方面都不方便,我那半年没接一部戏,一直陪在他身边。”
“在牧场的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,我们日出放牛羊,四处骑马,还去了周边很多地方,阿锦还说等我们老了,他打算跟我寻一处僻静的地方过完这一生。”
“我跟阿锦虽然在一起时间不长,我们却经历了很多,后来他就买了钻戒给我,说是会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娶我。”
“阿锦真的很宠爱我,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沈晚宁举起右手:“这枚红钻是阿锦在拍卖会买的,价值百亿,好看吗?”
姜九笙:“……”
听到沈晚宁说那些过往,姜九笙不知道怎样形容心情。
微微酸涩的滋味。
沈晚宁忽然说:“我知道阿锦没去美国前,他喜欢的人是你。”
姜九笙怔愣。
“都说白月光难忘,我并不觉得,我在阿锦身上感受到了深爱,他也承诺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人。”
“我问过阿锦,姜九笙在他生命里算什么,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