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七零真千金,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》中的苏青禾陆霆枭是很有趣的人物,作为一部年代风格小说被仙草冰粉描述的非常生动,看的人很过瘾。“仙草冰粉”大大已经写了200484字。
七零真千金,发癫后全家跪求原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何红梅凑过去看了下,宋芸的硬卧票竟然变成了硬座票。
“是苏青禾换的!”宋杰皱眉,对苏青禾愈发不满,“这张硬座票是我给她的,不会有错!”
看着宋杰笃定的模样,何红梅拧了拧眉,满脸不悦。
三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去硬卧车厢,看看是个什么情况。
硬卧车厢。
宋杰三人刚靠近,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吵闹声。
紧接着,苏青禾手里举着塑料凉鞋,追着一个短发胖女人到处跑。
“子不教,母之过,不能揍你儿子,那就揍你好了!”
苏青禾手上的凉鞋“啪”的一声,落在胖女人的大屁股上,打得她嗷嗷直叫。
胖女人疼得眼泪都飚出来了,“死丫头,我儿子不过是偷吃了你一块饼子,孩子还小不懂事,你跟他计较啥?”
苏青禾死死揪着她的短头发,又拿鞋底子狠狠抽了下她的大屁股,“死肥婆,你哪只狗眼看见我跟孩子计较了?我打的是你好不好!都说了子不教母之过,就是记不住是吧!我看你比你家崽子还欠收拾!”
又是“啪啪啪”三声脆响,胖女人龇牙咧嘴哭嚎出声,被丢到过道边上。
苏青禾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斜眼看向旁边下铺的一位三十出头脸上带刀疤的壮汉。
刀疤男光着臭烘烘的大脚丫子,翘在床边的小桌板上,不停地抖动。
坐在他上铺的大婶不停干呕,愣是不敢发出声。
整个车厢都弥漫着臭脚丫子的酸味。
苏青禾怒了,捏住鼻子,噔噔噔走到刀疤男面前,反手拿起床边的鞋底子塞他嘴里。
“你脚有多臭,心里没点逼数?我看这鞋以后也别穿了,叼嘴里头得了!”
“哕——”刀疤男的表情扭曲,臭鞋底子把他熏得直翻白眼,恶心得都快吐了。
苏青禾拍拍小手,转身,眼睛扫视一圈。
过道上的吃瓜群众们迅速移开视线,不敢与她对视。
刀疤男吐掉鞋底子,站起身怒气冲冲地要跟苏青禾对峙。
“小贱蹄子,你死定了!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你!”
苏青禾感觉背后有股杀气,一个利落的转身,跟高她两个头的刀疤男面对面站立。
“人家都说吃一堑长一智,你倒好,吃一堑直接失智了是吧。敢动姐一根汗毛试试,我让你知道谁才是爹!”
刀疤男脸部狰狞,气得脖子通红,怒气值达到顶峰,伸手就要扇苏青禾巴掌。
车厢里的乘客们吓得捂住眼睛,不敢再看下去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刀疤男的胳膊被苏青禾给卸了。
“啊!”刀疤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“咔嚓”一声,苏青禾又把他的胳膊接回去了。
“再出来蹦跶,你的胳膊就别想要了!”
刀疤男脸色苍白,看苏青禾的眼神像是看疯子,跌坐在身后的床板上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宋杰三人站在车厢连接处,看着女流氓似的苏青禾,有种想逃的冲动。
可脚下跟扎了根似的,动都动不了。
苏青禾眼尖,余光扫到他们一家三口,笑嘻嘻地跑了过去。
“你们仨怎么才过来啊?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,”苏青禾咧嘴,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对了,宋芸,你可真是太贴心了,知道我身体不好,偷偷买卧铺票藏兜里,是想给我个惊喜吧,嘿嘿,可惜被我给发现了。”
苏青禾说完,得意洋洋地从兜里掏出火车票,放宋芸眼皮子底下显摆个不停。
宋芸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就是不接苏青禾的话茬。
反应最快的是何红梅,她尬笑两声,想出了个蹩脚的理由。
“是啊,不过你那张在我兜里,原本是打算上了火车再给你的,没想到被你把小芸兜里那张拿走了。”
宋芸身子弱,买卧铺票是为了方便照顾她。
可现在被苏青禾拿走了,何红梅也很生气。
可想到这丫头发疯揍人的凶狠模样,又生生把一肚子气压了回去。
宋杰则阴沉着张脸,一言不发站在后面,越发觉得苏青禾上不得台面。
他堂堂华清大学教授,怎么会生出如此粗鄙无脑的女儿?
回到京市以后,苏青禾认祖归宗的事情,还是得从长计议。
何红梅将兜里的卧铺票给了宋芸,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细心叮嘱。
“小芸,接下来两天你在卧铺好好休息,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有什么事情就去找我和你爸,知道吗?”
苏青禾刚收拾了两个极品,这会儿只想回去躺着。
为了赶紧打发走宋杰夫妇,抢在宋芸之前开口。
“妈,放心吧,有我呢,我会照顾宋芸的。”
何红梅僵了一僵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苏青禾是神经病,动不动就会发疯,没一点教养,宋芸是她看着长大的,性子绵软温顺,被别人欺负从来都不敢告状,她实在不放心两人待在一起。
“妈,我相信姐姐会照顾好我的,”宋芸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,看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何红梅轻叹一口气,看苏青禾的眼神再次带上埋怨。
苏青禾无所谓地摊开手,“实在不行,宋芸去硬座休息也行,身子这么差,都是你们给惯的,多吃点苦不会少块肉。”说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转身回了自己的铺位休息。
宋芸气得肺都快炸了,偏偏装出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。
可把何红梅心疼坏了,抱着她不停安慰。
苏青禾的火车票是下铺,回到铺位上,借着包裹的遮掩,从空间里取出两块热乎的鸡胸肉,喂给床底下的招财和旺财。
两小只身上的网兜已经解开了,看见鸡胸肉,眼睛“嗖”得亮了起来,哈喇子流了一地,没一会儿便吃完了各自的鸡胸肉。
苏青禾则就着咸萝卜和大酱吃了块大饼。
吃饱喝足,躺回床上继续睡觉。
谁知刚躺下不到一分钟,刀疤男和胖女人带着乘警过来了,两人声泪俱下,控诉苏青禾的暴虐行径。
苏青禾娴熟地从包里掏出诊断书,“乘警同志,我是神经病,受不得刺激,要不是他们有错在先,我也不会发病。”
乘警看了下诊断书,有医院的公章,不像是造假,简单批评她两句,便离开了。
刀疤男和胖女人满腹委屈无处诉说,又打不过苏青禾,坐回各自的铺位生闷气。
胖女人胆子小,没敢再看苏青禾。
而刀疤男似乎还没长记性,一双阴狠的倒三角眼落在苏青禾身上,像是要生吞了她。
只可惜,没那个能耐。
苏青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躺了回去,蒙上被子继续睡大觉。
苏青禾有精神病在车厢里传开了,大白天的,愣是没一个人敢大声说话,都怕惹到她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苏青禾,已经做起在京市吃香喝辣的美梦。
也许是赶火车太累了,苏青禾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,被招财的喵喵声给吵醒了。
“喵,老大!快醒醒!”
苏青禾闻声迅速坐起身。
招财爬上床,窝在她怀里,小声地喵喵叫。
“老大,宋芸昨天晚上往你包里塞了东西,看着狗狗祟祟的,应该是想要害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