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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死遁三年生二胎,却要我看着儿子身死

作者:暴走的兔子

字数:10189字

2025-08-30 09:56:09 完结

简介

精品短篇小说《老公死遁三年生二胎,却要我看着儿子身死》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,小说以主人公杜鹤朝何夕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。暴走的兔子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,目前完结,《老公死遁三年生二胎,却要我看着儿子身死》小说10189字,喜欢看精品短篇小说的宝宝们快来。

老公死遁三年生二胎,却要我看着儿子身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
第2章

5

杜云开并不搭理他,只是将人送去急救,他的手抖的握不住手术刀,便在外面等。

何夕文被路过的医生送去抢救,本来她是装的,可看到我备受关注,杜鹤朝理都不理她,她真的动了胎气。

血迹从医院门口流进急诊,两盏灯同时亮起,杜鹤朝却没有期待孩子的出生,迷茫的坐在地上发呆:“杜云开,你们两怎么认识,她为什么非要来军医院,是来找你的?”

“你凭什么,我就说她不安分,亏我考验她三年,以为她是个安分守己的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,你是不是配合她一起骗我,你抢了我的位置,我爸妈,现在连我的女人你都不放过。”

杜鹤朝说着一拳砸到杜云开脸上,而杜云开平静的抹去嘴唇渗出的血,露出一个瘆人的笑意:“我虽是神外的,可偶然也能去妇产科,好弟弟,我去看看你孩子。”

他站起来便往手术室去,杜鹤朝在门外无能狂怒,却也拦不住一个医生。

等杜云开出来时,浑身都是血,而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:“弟弟,别担心,你儿子没事,我是个有职业素养的好医生。”

可杜鹤朝却打了个寒颤,杜父在去世前对杜云开这个抱错的儿子十分忌惮,他只交代了一句别惹他便撒手人寰。

杜鹤朝只觉得十分可笑,老头谨慎一辈子还不是被女人骗光了钱,若不是还有几分女人缘,又抢回了财产,他都不屑于认回这个懦弱的爸。

杜鹤朝十五岁回家,三年赶走了杜云开。

可也不算是赶走,杜云开是自己消失的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
杜鹤朝只觉得这个哥哥十分邪门,他忌惮的看着杜云开向他走来,却又觉得在医院没什么好怕的,便跟着杜云开到了消防通道。

“你不是说让我来这告诉我你和杀猪妹的关系?说吧。”

杜鹤朝说完轻蔑的看着杜云开:“能是什么关系,就别说她一股猪肉骚味,就说你穷的要死,你觉得她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能要你吗?真是可笑,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,就算有点爱钱我也忍了,等夕文平安生下孩子,我就和她走了。”

杜鹤朝越说越自信,贴近杜云开:“爸妈是我的,女人也是我的,当年我怎么抢走爸妈和身份,现在就能抢走杀猪妹,她心里只有我。”

“只要我一句话,她就会和我走,更何况我们还有孩子,你别想骗我,小风在VIP病房养病呢。”

杜鹤朝越说越得意,所以当杜云开一刀刺进他肚子里时,他傻眼了。

感受着锋利的手术刀在身上刺了无数个来回,他瘫软在地抽搐着,艰难的指向杜云开:“这是医院,你敢杀我。”

他说完便吓晕过去,而杜云开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术刀上的血,抹了一把脸便装作惊慌的样子,将杜鹤朝拖进急救室。

杜云开刺了杜鹤朝二十七刀,可刀刀避开要害,杜鹤朝醒来时看到杜云开人畜无害的脸只觉得下腹一紧,而他的叫嚷和投诉,也只换来众人的鄙夷。

“杜医生在消防通道休息时发现满身是血的你,是他救了你。”

“你这人怎么恩将仇报,你老婆生孩子大出血也是杜医生救的,不识好歹。”

杜鹤朝听着愈发害怕:“找你们院长来,我可是首富,我有的是钱!我要投诉杜云开,我要让杜云开从这所医院里滚出去!”

杜鹤朝面色惨白,嘶吼了半天众人都没有一丝害怕,甚至给他打了一针。

杜云开在一旁轻飘飘道:“这是我弟弟,从小不喜欢我,我养父有精神病史,他也有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
杜鹤朝拼命睁着眼,却还是抵不住困意,他最后听到的一句是小护士在嘟囔:“发什么疯呢,白瞎这张脸,爹妈怎么不生半个脑子在你头上,杜医生就是我们的院长。”

杜鹤朝彻底沉睡过去,而一旁的何夕文也疯了:“我的孩子怎么会是畸形。”

护士抱着孩子犯难,杜云开站在一旁依旧笑得人畜无害:“何女士,这应该和您的生活习惯有关,也可能是是缺德事做得太多,报应到了孩子身上。”

杜云开接过孩子往何夕文手里送:“您和她贴贴脸,或许您就爱上这两个孩子了呢,这可是难得的双胞胎。”

何夕文尖锐的叫喊着,她吓得面无人色,怀里的孩子实实在在是双胞胎,只是身体黏在一起,看着她咯咯的笑。

何夕文惨叫着躲开,捂着头哭喊:“别让我看到她!这不是我的孩子!”

杜云开抱着孩子靠近何夕文宛如恶魔低语:“怕什么,可以做手术,您家这么富有,还怕畸形的孩子吗?”

“我抱去给我弟弟看看,我们杜家生下这种孩子,或许我得给奶奶打个电话了。”

何夕文跪在床上拽杜云开大褂:“别,千万别,你有什么条件随便开。”

杜云开眼里闪着奇异的光:“是吗?那我们可以做个交易。”

6

何夕文二次上了手术室,等她再次醒来时,那个怪胎消失了,与此同时,她也少了一个肾。

杜鹤朝清醒后苟着养病,在床上硬生生躺了半个月后他终于悄悄溜进何夕文的病房:“咱们的孩子在哪?给奶奶看一下就交差了。”

他还沉浸在要去找我的喜悦里,而何夕文瞬间沉了脸,咬牙切齿道:“我生孩子九死一生,你刚见我就和我说这个?早产儿!孩子死了!你不许走,和我结婚,我们门当户对,你更是我一手栽培的,你他妈到底想去哪,你就不能安分守己吗?我懂了,就是因为你,就是因为你我才生下那个怪物,都怪你!”

何夕文说到最后大吼起来,杜鹤朝被她吼懵了,他从来没见过如此不温柔的何夕文,他愣了愣:“夕文,你一定是产后抑郁,你别生气,我一会再来看你。”

何夕文深呼吸着忍下脾气,拽住杜鹤朝的衣袖,眼眶泛红:“是我激动了,可咱们的孩子死了,都是那个女人害的,我实在害怕,你别走,陪陪我好不好,我们领个证没什么的,只是张纸,我不会限制你的。”

杜鹤朝有些心软,他搂住何夕文安抚着,却没答应结婚的事:“夕文,你乖,孩子的事暂且不提,我回去陪她一年,等你修养好,我在和你生孩子。”

杜鹤朝说完落荒而逃,而何夕文砸了病房所有摆设后沉着脸给她母亲打去电话:“妈,我实在忍不了这个蠢货了,你现在就发新闻,说我们两家联姻,他要是不听话就让他一无所有,当年你能骗走他老子的钱,现在我也能让他永远听话。”

我醒来时,电视上播着杜鹤朝何夕文结婚的消息。

杜云开坐在我床边,见我醒来满脸欣喜: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
见我看向电视,他垂下头:“你要是还喜欢他,我帮你。”

我摇摇头:“不喜欢了,但我说好的嫁你,或许要食言了。”

杜云开笑的苦涩:“那天我在电话里说了好几遍我愿意,又给你发消息,但你都没回,我去你家,你不在,我还以为你后悔了,没想到真的后悔了。”

“一步错步步错,是我错过了你。”

他说完又变的郑重起来:“以前是我怕自己给不了你幸福,可现在我终于有了一点点资本和勇气,你不愿意要我也没关系,我会一直以好朋友的身份陪在你身边,这次我不会再退缩,即便你不喜欢我,也不能阻止我追求你。”

我和杜云开相识于大学,攀岩相识,却又很快结束,他当初说他要去创业了,不想耽误我。

可这些年我总是收到他给我打的钱,我不收便想方设法给我送东西。

当初那点被抛弃的怨恨,早就消散了。

他是我的初恋,也是我无疾而终的暗恋,可现在我已经精疲力竭,再加上我的身体状况,我不想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爱情上,也不想耽误他。

或许这一刻,我才终于明白曾经的他。

杜云开眼眶熬的通红,神情却专注:“叶曦瑶,我等了好多年,不怕继续等。”

他说完便沉默下来,正当气氛古怪时,杜鹤朝推门而入:“阿瑶,我回来了,你听我给你解释。”

7

杜鹤朝看到杜云开眼里闪过忌惮,他皮笑肉不笑:“大哥,你能出去一下吗?我和你弟妹说几句。”

电视里正在循环播放他和何夕文的婚礼,定在下月,他神色扭曲了一瞬,蹲在我床边:“之前我真的失忆了,你倒下那一刻我只觉得特别心痛,后来我晕过去,在醒过来时就想起来了。”

“阿瑶,三年前我出车祸去世,这三年我忘记了一切,不小心和何夕文生了两个孩子,可我没想和她结婚,现在我就能和你走,我已经完全属于你了。”

“在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有钱了,我现在是首富,当初我爸去世,交代我和何夕文生孩子继承家业,我忘记了你,这才生下和别人的孩子,但我最爱的还是咱们的小风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委屈了你们母子。”

杜鹤朝陷入自己的情绪无法自拔,说着说着甚至红了眼眶,而说到小风时他吸吸鼻子:“小风就在隔壁医院的VIP养病,我记得我失忆的时候你说孩子出事了,不是的,何夕文虽然是催债的,但她心地善良。”

我再也忍不住将他一把推开:“滚。”

我难以忍受他的愚蠢,更不想和他费尽口舌,有些事情应该让他自己去调查,对他这种自负又蠢的人来说,自己发现比别人告知更有用。

“你去带小风来,我就原谅你。”

我话音刚落杜鹤朝兴奋的向外奔去:“你等着。”

杜鹤朝马不停蹄的到了隔壁医院,找遍了VIP病房,可都没有找到小风,他心里有些慌,抓住护士问道:“杜风帆在哪个病房,五岁的小男孩。”

护士翻遍了住院部,都没找到这个孩子。

被缠的烦了不耐道:“或许根本没有住院,谁告诉你的你去找谁吧,我看你是得罪了孩子妈妈,人家带着孩子走了你还来找。”

她话音刚落,院长急匆匆赶来,擦着额间的汗:“杜总,小风不是您亲口交代的吗?不许接收他,除了我还有本市所有的医院,都收到了这条信息。”

杜鹤朝懊恼的拍着头:“可是何夕文告诉我小风是她安排进来的。”

院长很肯定地摇摇头:“没有,我们院肯定没接手,您在查查吧。”

杜鹤朝发疯般地找遍了全市地医院,都找不到小风,就连骨灰存放处都没有他地名字,而最后他在火葬场和屠宰场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
杜鹤朝终于疯了,他安排所有的助手不留余力地查,终于还原了事情真相。

是他地愚蠢和自以为是,亲手害了自己地孩子。

而我卖血卖肾还债地记录,也终于递到他手上。

他看着眼前厚厚一叠资料,只觉得世界都崩塌了。

这时何夕文恰好来给他送汤,何夕文推门进来一身鹅黄色套装裙,高贵又妩媚,她带着清浅地笑意,温柔地搂住杜鹤朝的脖子。

可杜鹤朝只觉得喘不上气,他惊恐的推开面前的女人,曾经只觉得是温柔乡,现在眼前却只浮现了一具粉红骷髅。

杜鹤朝颤着嗓子问:“你杀了我儿子,还把他挖坟掘墓扔到阿瑶的屠宰场,你怎么如此恶毒,还有你催债的手段,简直不是人。”

何夕文被推到地上本有些愤怒,听着质问却不生气了,她干脆靠在墙边懒懒道:“就这些?我干的就是这生意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怎么,让我帮你的时候说我是天上的仙女,现在我成恶鬼了?你有多干净?我们是一体的,你忘了吗?”

何夕文说着轻笑出声:“我们就快结婚了,我一再忍让你,现在你因为这点事和我动手,你是不是忘记了,当初是谁帮你回了家拿回了钱。”

杜鹤朝居高临下的钳住何夕文下巴,愤怒的几乎捏碎:“可我没让你动我的女人和孩子!要是早知道你是如此恶毒,我就不会听你的搞什么死遁,我看让我死遁也只是方便你独占我吧。”

何夕文一把摔开他,大笑起来:“真是可笑,你在我床上睡的时候不是也很爽吗?你嫌弃她是杀猪妹,觉得她配不上你,怎么,现在她被你哥哥抢走了,还有了钱,你后悔了,晚了!”

“你知道的还只是九牛一毛,我真正的手段,你还没见过呢!地下室的肉香还记得吗?你猜猜那是什么?”

杜鹤朝陷入疯狂,他冲上去扼住何夕文:“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,我杀了你。”

何夕文涨红了脸却丝毫不惧怕,她的眼里闪着疯狂:“杀我?你家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,你爸当初被我妈骗得团团转,现在你也一样蠢,所有的钱都需要我的签字才能动,你现在还不明白吗?你就是我手里的玩具,蠢材!”

“忘了告诉你,那天叶曦瑶身上的灰,那可是你儿子骨灰和你用来骗她的石灰,被我掺了点好东西,足够她一辈子痛苦,她倒是很爱你,爱你爱到卖肾,有什么用吗?你这种人渣懂爱吗?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,你少在这不识好歹!”

何夕文一巴掌扇过去嘶吼起来:“我生下死胎你不闻不问,我被你哥勒索少了一个肾,现在我给你送汤你就和我说这个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!”

“来人!”

门外冲进来一群保镖,将杜鹤朝架起来往外抬去,而何夕文在保镖的搀扶下站起身:“把他打成只有眼珠子能转就行了,什么时候听话什么时候告诉我。”

杜鹤朝眼泪滑落,却还是被众人拖走扔到曾经我呆过的地下室。

他肝肠寸断却爬不出去,曾经我逃出去的小窗户也被封死。

他摸索着地上的碎片,在被关的第五天划破了动脉。

何夕文没把人送到医院,只叫家庭医生来包扎,看着杜鹤朝虚弱的面孔,她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你学乖了吗?后天是我们的婚礼。”

原来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,杜鹤朝点点头,眸子里是深深的恐惧。

婚礼当天杜鹤朝被两个人架着,像只提线木偶般完成了仪式,何夕文看着满脸死意的杜鹤朝,放松了警惕:“行了,都是一家人了,以后好好伺候我,学乖一点。”

何夕文靠在杜鹤朝身上时闯进来一群人,何夕文的呵斥没用,保镖也全都消失了,她母亲死不瞑目的尸体被扔到她面前,女儿也被推下楼,仅仅二楼。

小姑娘的哭嚎声在一堆怒骂调笑里十分显眼,而何夕文抱着女儿绝望哭泣:“孩子没罪,送孩子去医院吧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杜鹤朝勾起微笑:“二楼而已,摔不死人的。”

何夕文的婚纱上浸满了女儿的血,她眼睁睁看着女儿在她怀里断了气。

空洞的眸子里是满目疮痍的婚礼,何夕文拖着婚纱走到杜鹤朝面前面露疯狂,她死死掐住杜鹤朝的脖子:“这也是你的女儿!你毁了我同时也毁了你自己!你这个疯子!我杀了你!”

杜鹤朝丝毫没慌,他艰难的将手伸入裤兜,按下按钮。

一片火光下,一切罪恶烟消云散。

9

我住院时杜云开正式开始开屏,每天的养生汤水不落,更甚至于把名下的资产暗搓搓的往我账户里转,他现在似乎变的很有钱,周围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。

出院那天我上了寺庙,给小风点往生灯,跪在佛前默念时抬头却看到了破碎的骨灰盒。

是我曾经砸碎的那个。

住持在我身旁解释:“这是一位先生花了高价放在那的,说要给孩子母亲,还让我转达一句歉意。”

“他说他会解决真正肮脏的人,知道自己罪恶深重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补偿。”

补好的骨灰盒里面放着薄薄一张支票,是我数不清的零。

而下面放着我们曾经相爱的照片和过往,还有一张录音卡。

主持朝我垂下头:“往事随风,姑娘看开些吧。”

我将支票扔进功德箱,拜托住持帮我点一百年的往生灯。

杜鹤朝的录音我听了,他低沉的声音和曾经一样动听,那声音曾经陪我度过数个日夜,曾在我耳边说过爱,言过恨。

他做的事情我不会原谅,即便人死。

碎了的骨灰盒即便修补好,也不可能如初。

而今天是杜鹤朝的婚礼。

破碎的骨灰盒被我放回原处,我站在山顶感受着微风,像极了小风轻柔的手。

可很快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,红色的蘑菇云带着灰色看起来可怖极了。

身边的路人都是吃瓜。

“是杜鹤朝和何夕文的婚礼发生了爆炸,听说极为惨烈,整整死了一百多号人呢。”

“我有内部消息,杜鹤朝硬生生将自己的女儿推下楼拖死了,还杀了自己岳母和老婆。”

“我靠他是不是疯了呀,婚礼变葬礼这也太晦气了直接绝户了,那他不是首富吗?他们的钱呢?”

“杜鹤朝自己举报自己,钱没了!何家做了好多烂事,都上热搜了。”

众人急匆匆的走了,人来人往,这些当事人痛彻心扉的事情,在他们看来只是下饭的谈资。

我耳边渐渐清净,夕阳也从红色变成灰色。

正当我想一跃而下时,杜云开的电话响起:“阿瑶,晚上炒青菜,想喝什么汤?”

我没回答,仍由风声呼呼作响。

电话那头同样沉默下来,不过片刻又装作一无所知:“我买了你爱吃的西瓜,我们回家吧。”

电话里的声音和身后的声音同时响起,我终归还是应下了那声好。

下山的路格外难走,模糊的视线没有阻挡我的步伐,我牵着身旁人温暖的手,一次也没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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