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你,一定不能错过这本《言律之主》!由作者“阿飞的故事”倾情打造,以261353字的篇幅,讲述了一个关于姜玄阿九的精彩故事。快来一探究竟吧!
言律之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百味斋的后院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,堆放着柴火和各种晾晒中的奇异香料,空气里混杂着千百种味道,初闻有些冲鼻,但细细分辨,却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和谐。
张掌柜给姜流和阿九安排了一间小小的杂物房,虽然简陋,但总算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安稳之所。对于经历了山林逃亡和守言庭惊魂的两人来说,这已是天堂。
工作并不轻松。姜流主要负责劈柴、挑水、以及一些搬运重物的粗活。阿九则负责清洗和初步分拣一些质地较软的香料,需要的是细心和耐心。
张掌柜为人宽厚,并不苛责,闲暇时甚至会和姜流聊上几句关于“味道”的见解,虽未深入,却每每让姜流有所启发。
日子似乎暂时安稳了下来。
但姜流并未放松。那日守言庭巡使冰冷的眼神和几乎暴露的危机,如同悬顶之剑,时刻提醒着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。安稳,只是暂时的。
劈柴时,他不再仅仅将其视为劳动,而是作为练习解构的途径。他仔细解构不同木材的纹理、硬度、韧性,寻找最省力的下斧角度和力度,甚至尝试引导斧头自身“劈砍”的言,提高效率。他对“木材”和“劈砍”的理解与日俱增,劈柴的速度越来越快,消耗的心神力却越来越少。
挑水时,他持续感悟“水之言”,尝试更精妙地控制水流,减少颠簸浪费,甚至暗中练习之前灵光一现的“局部加热”。虽然依旧无法煮沸,但对水温的提升已比最初明显了许多。
然而,他很快遇到了瓶颈。
心神力的恢复速度,依然是最大的制约。即使有安定的环境和充足的食物,他的心神力自然恢复速度依旧缓慢。高强度解构后,往往需要大半天甚至一整夜才能完全恢复。这严重限制了他练习的频率和深度。
他需要一种方法,要么加快恢复速度,要么找到替代能源,要么……降低解构的消耗。
他将目光投向了后院角落里一堆废弃的、锈迹斑斑的金属器具——几把破锄头、几个裂开的铁锅、还有一些说不出来历的零碎铁片。
金属。
这是他尚未尝试解构的领域。大纲中也提到他初期解构金属“进展缓慢”。
金属的结构通常更致密、更复杂,其“言”必然也更加晦涩难懂。但一旦成功,意义重大。无论是制造工具、防身武器,还是更深层次的理解能量传导(这个世界金属是否导电?导能?),都至关重要。
选择一个晴朗的下午,干完所有杂活后,姜流拿起一小块生锈的铁片,走到后院角落,集中精神。
解构目标:铁。
元素符号:Fe。
晶体结构:常温下主要是体心立方或面心立方(取决于纯度杂质)。
物理特性:硬度高、延展性、导电导热性、易氧化(生锈)……
化学性质:活泼金属,易与多种物质反应……
他将心神力缓缓注入铁片。
瞬间,一股极其沉重、致密、晦涩、甚至带着某种“惰性”排斥感的信息流反馈而来!远比解构水、木、石时要困难得多!
那感觉,像是在试图用目光穿透一堵厚厚的、锈迹斑斑的铁墙!心神力的消耗速度陡然加快!
他坚持着,努力用熟悉的科学模型去解析那庞杂而抗拒的信息流。晶格排列、电子分布、氧化反应……
进展缓慢,晦涩难懂。那铁片的“言”,仿佛一个沉默而顽固的老者,拒绝交流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姜流额角再次渗出汗水,心神力快速消耗,头脑开始发胀,但那块铁片除了表面的锈迹似乎更加清晰可见之外,毫无变化。
不行!消耗太大!收获太小!照这样下去,就算心神力耗尽,恐怕也只能理解其皮毛!
他不得不中断了解构,疲惫地喘着气,看着手中依旧冰冷的铁片,眉头紧锁。
难题。巨大的难题。
金属的解构,远比他想象的要难。其内部结构的高度有序和致密性,似乎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屏障,抗拒着外来的“理解”。或者说,他的“理解”方式,对于金属这种存在,效率太低。
是否需要更强的力量强行突破?或者,需要更合适的“钥匙”或“频率”?
他想到了阿九。心语感知能否对金属起效?
他找到正在小心翼翼分拣香料的阿九,将铁片递给他:“阿九,你试试,能感觉到它什么吗?”
阿九放下手中的活,好奇地接过铁片,依言闭上眼睛,仔细感受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睁开眼,小脸上带着困惑和一丝不适:“姜流哥,它……它好像睡着了……很沉很沉……叫不醒的那种……而且,感觉有点……闷闷的,不舒服。”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连阿九的亲和感知都效果甚微,甚至感到不适。金属之言的“惰性”和“排他性”可见一斑。
姜流叹了口气,收回铁片。此路似乎也不通。
难道只能靠水磨工夫,一点点硬耗?那效率太低,根本无法满足需求。
接下来的几天,姜流一有空就尝试解构那块铁片,结果大同小异。心神力消耗巨大,进展微乎其微。最大的收获,可能是对“铁锈”(氧化铁)的理解加深了一些,但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。
他甚至尝试了解构那口裂开的铁锅,结果同样不理想。金属的“言”厚重而统一,并不会因为形状改变而变得容易理解。
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转机意外地以另一种方式到来了。
这天,张掌柜需要熬制一批特殊的香料膏,对火候要求极高,需要有人专门守着灶台,持续而稳定地添加一种名为“温言木”的特殊柴火,保持文火慢熬。
这种活计耗时漫长,需要耐心,其他伙计都不愿干,最终落在了看起来最沉稳的姜流头上。
姜流坐在灶台前,看着砂锅里咕嘟冒泡的粘稠膏体,闻着空气中奇异复合的香气,小心翼翼地按照要求,每隔一段时间就往灶膛里添加一两根“温言木”。
这种木头燃烧起来火势很稳,温度不高,但持久,并且会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绪平和的淡淡香气。
添加了几次柴火后,姜流忽然心有所动。
他添加柴火,是为了维持“火”的稳定燃烧,从而保证“加热”过程的持续,最终目的是为了“熬制”出合格的香料膏。
这个过程,涉及到了“燃烧”、“加热”、“熬制”多个环节,并且是一个相对漫长的、需要维持“稳定”的过程。
他之前解构“火”失败,是因为太过急切,试图瞬间达到燃点。而眼前这个“文火慢熬”的过程,是否是一种更好的、理解“火”与“加热”的途径?
他不再试图去强行“点燃”或“加热”,而是将心神力缓缓散开,融入当前的环境——稳定的火苗、受热的砂锅、翻滚的膏体、散发香气的温言木烟……
他尝试去理解这个“持续稳定加热”的系统,理解每一部分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理解能量如何从木材的化学能转化为热能,又如何传递给砂锅和膏体。
这是一种更加宏观、更加整体性的“解构”。
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当他以这种“系统”的视角去感悟时,心神力的消耗竟然大幅降低了!而且,他对“火”的理解,不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“点燃”,而是体会到了其“温暖”、“持续”、“转化”的一面。
他甚至能微微感知到“温言木”燃烧时散发的那股平和香气中,蕴含的微弱“安抚”和“稳定”的言之力。
在这种整体性的、温和的感悟中,时间悄然流逝。
几个时辰后,香料膏终于熬制成功。张掌柜前来查验,满意地点点头:“火候掌握得不错,辛苦了。”
姜流站起身,虽然身体疲惫,但精神却感到一种奇异的饱满和宁静。他惊讶地发现,自己刚才那种持续数小时的、低强度的系统性解构感悟,非但没有耗尽心神力,反而让心神力恢复的速度似乎……加快了一丝?并且变得更加凝练和易于操控了?
难道,这种持续性的、低强度的、系统性的理解和感悟,反而是一种更好的修炼和恢复方式?类似于某种“冥想”?
这个发现让他惊喜不已!
虽然金属解构的难题尚未解决,但他似乎找到了提升心神力总量和恢复速度的正确方向!
然而,就在他沉浸在新的发现中时,前店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,夹杂着阿九带着哭腔的争辩和张掌柜劝解的声音。
姜流脸色一变,立刻快步走向前店。
只见店里,傲天公子徐少爷又来了,这次他正指着阿九的鼻子骂,地上摔碎了一个陶罐,某种深色的香料撒了一地。
“小贱种!手脚不干不净!敢偷小爷我刚买的‘凝香蕊’!还敢狡辩!”傲天公子气势汹汹。
阿九小脸煞白,急得眼泪直打转:“我没有!是你自己没拿稳摔碎的!那罐子太滑了……”
“放屁!分明是你撞了小爷一下!掌柜的,你这店里怎么用这种小贼干活?今天不赔钱,不把这小贼送官,小爷我砸了你这破店!”傲天公子不依不饶,两个随从也跟着撸袖子瞪眼。
张掌柜在一旁陪着笑脸说和,但显然效果不大。
姜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他一眼就看出,这分明是傲天公子故意找茬,欺负阿九年纪小,想讹诈或者纯粹找乐子。
他大步上前,将吓得发抖的阿九拉到自己身后,目光平静地看着傲天公子:“徐少爷,你说阿九偷了你的东西,撞了你,可有证据?可有旁人看见?”
“证据?小爷我的话就是证据!”傲天公子嚣张地指着姜流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劈柴的废物,也敢出来充大头蒜?怎么,想替他出头?”
姜流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冲突不可避免了。对方就是冲着欺负人来的。
他暗中尝试调动心神力,但刚刚经历完熬药,心神力并未完全恢复,面对三个成年人,硬碰硬绝无胜算。
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撒落的“凝香蕊”,又扫过柜台上的其他香料,大脑飞速运转。
而傲天公子已经不耐烦,对随从一挥手:“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!”
两个凶神恶煞的随从立刻逼近过来。
危机再次降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