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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第十二章 锋锐之意·破局与惊鸿

“住手!”

姜流一声冷喝,快步上前,一把将吓得瑟瑟发抖的阿九拉到自己身后,目光锐利地看向傲天公子:“徐少爷,无凭无据,仅凭猜测就要搜身抓人,未免太不将百味斋和张掌柜放在眼里了吧?”

他刻意抬出张掌柜,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。

张掌柜也踱步出来,面色平静,但眼神已带上了一丝不悦:“徐少爷,丢失了东西心情焦急可以理解,但百味斋不是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。你说阿九偷了玉佩,可有证据?或者,有谁看见了?”

徐少爷显然对张掌柜还是有几分忌惮,气势稍敛,但仍强横道:“张掌柜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!昨天这丫头冲撞了我,之后我的玉佩就不见了,不是她还能有谁?定然是她怀恨在心,趁机偷窃!这等手脚不干净的下人,你百味斋还要包庇吗?”

他这话说得看似有几分道理,实则完全是胡搅蛮缠。周围已有几个被动静吸引来的街坊在指指点点。

姜流心念电转。这徐少爷摆明了是昨天吃了亏,今天故意找茬报复。玉佩丢失很可能是子虚乌有,或者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丢了,正好借题发挥。跟他讲道理是行不通的,必须想办法破局。

直接动用武力?对方有两个看起来练过的家丁,自己刚掌握一点微末的火控能力,未必能稳赢,而且一旦动手,事情性质就变了,会给张掌柜带来更大麻烦。

那么……

姜流的目光扫过柜台,看到一把用来切割药材的薄铁片刀。脑海中,瞬间闪过清晨那丝微弱的金属嗡鸣,以及口中那枚金箔带来的“锐利”之味。

抽象概念……“锐利”!

记忆代码和章节纲要中都提到,他将在第二卷成功解构第一个抽象概念“锐利”,并使能力产生质变。难道契机就在此刻?

危机迫在眉睫,没有时间慢慢思考和研究。姜流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回忆起物理学中关于“锋利”的定义:减小受力面积,增大压强。回忆起化学中某些金属的原子结构和排列方式带来的硬度特性。更回忆起刚才那瞬间感受到的、属于金属的那种无坚不摧的“锐利”意味。

他的心神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高度集中,但不是冲向某件具体金属,而是冲向那虚无缥缈的“锐利”本身!他试图用科学的思维去理解、去定义、去解构“锐利”这个概念!

这个过程比解构实物更加困难,更加抽象。心神力如同陷入泥潭,进展缓慢。但他没有放弃,脑海中不断勾勒着刀刃的剖面图、粒子的排列、力的传导……

就在那名家丁的手即将再次触碰到阿九的瞬间——

姜流眼中精光一闪,猛地抬手对准了柜台上的那把铁片刀!

他没有试图去控制那把刀,而是将刚刚对“锐利”那一丝微不足道的、刚刚建立起的理解和诠释,猛地加持在了那薄薄的铁片刀刃之上!

嗡!

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无人听见的颤鸣从铁片刀上响起。

下一瞬,正指着阿九叫骂的徐少爷忽然“哎哟”一声,猛地缩回手指。只见他的指尖,竟被柜台木质表面上不起眼的一根细微木刺划破了一道小口子,渗出了一滴血珠。

那木刺原本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划破皮肤!

同时,那名身手的家丁也是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,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般缩回手,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手指,上面同样有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徐少爷自己。他看着指尖的血珠,有些莫名其妙。只有张掌柜,目光似有深意地瞥了姜流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。

姜流心脏狂跳,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。成功了!虽然效果微弱到近乎巧合,但他确实在刚才那一瞬间,成功地将“锐利”这个概念,短暂地“加持”在了周围的环境上!使得原本平常的木刺和对方手上可能存在的细微倒刺,变得异常“锋利”!

他强作镇定,冷笑一声:“徐少爷,看来今日运气不佳,连柜台都看不过眼要与你作对了。你说阿九偷了玉佩,但据我所知,徐少爷昨日离开百味斋后,似乎还去了镇西的‘醉春风’喝了不少花酒吧?会不会是……遗落在哪个温柔乡里了?”

他这话纯属猜测诈唬,但结合刚才诡异的“运气”,徐少爷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昨日确实去了醉春风,而且酒后做了些什么记得也不太清楚……

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发出暧昧的哄笑声。

徐少爷顿觉颜面大失,又见姜流言辞犀利(他以为是姜流说的),且事情诡异,加上张掌柜明显不站在自己这边,再纠缠下去也占不到便宜。他只得恶狠狠地瞪了姜流和阿九一眼,色厉内荏地扔下一句“你们给本少爷等着!要是让本少爷找到证据,定要你们好看!”,便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。

一场风波,暂时化解。

阿九长舒一口气,崇拜地看着姜流:“姜流哥,你真厉害!”

姜流却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侥幸而已。”只有他自己知道,刚才那一下看似简单,却几乎抽空了他刚刚恢复的心神力,而且充满了不确定性。对抽象概念的解构,远比实物更难,消耗更大。

张掌柜走过来,拍了拍姜流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:“‘锐利’之意,可不仅仅用于刀剑唇舌。心思通透,亦可破坚摧韧。不错,不错。”

姜流心中凛然,知道张掌柜已然看穿。他恭敬道:“谢掌柜教诲。”

经过此事,姜流更加沉迷于对“锐利”概念的深入解构,同时也继续用那种低强度、系统性的工作(如处理香料、清洁店铺)来凝练恢复心神力。他发现,在对“锐利”有了初步理解后,再去感受那铁片,那原本死寂的金属之言,似乎也变得稍微“亲切”了那么一丝丝,那低沉的嗡鸣仿佛清晰了一点点。

然而,他并没有察觉到,在百味斋斜对面的一家茶楼二楼临窗的位置,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衫、头戴帷帽的身影,正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
那人隔着薄纱,目光似乎穿透街巷,精准地落在百味斋内正低头擦拭柜台的姜流身上。

“有趣的波动……”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帷帽下轻轻响起,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,“并非传统路数,也非守言庭那般死板……竟能引动‘概念’之言?虽然微弱稚嫩,但这方向……有意思。”

“看来,这一趟青云镇,来得不亏。”

身影轻轻放下茶钱,起身悄然消失在楼梯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新的威胁,已然临近。而姜流,对此仍一无所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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