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顾明川先去了郊区。
养殖场已经被查封,负责人翻出旧登记,确认毛毛只被人带走过一次。
“一个腿受伤的女人。”
“裤腿上全是血,抱着狗去了宠物医院。”
他赶到宠物医院时,医生正在整理病例。
“你是沈女士的丈夫?”
顾明川点头。
医生将一张催缴单放到桌上。
“费用已经结清。这是宠物火化预约,沈女士后来取消了,说要亲自安葬。”
“她一个人?”
“从送来,到离开,只有她。”
监控画面被调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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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川先去了郊区。
养殖场已经被查封,负责人翻出旧登记,确认毛毛只被人带走过一次。
“一个腿受伤的女人。”
“裤腿上全是血,抱着狗去了宠物医院。”
他赶到宠物医院时,医生正在整理病例。
“你是沈女士的丈夫?”
顾明川点头。
医生将一张催缴单放到桌上。
“费用已经结清。这是宠物火化预约,沈女士后来取消了,说要亲自安葬。”
“她一个人?”
“从送来,到离开,只有她。”
监控画面被调出来。